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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nt Lucia Icons 之一 : Robert Deveux

Robert Devaux 若對聖露西亞的遺產和保存有興趣, Robert Devaux 絕對是個無法被忽略的名字。出生於 1934 年, Devaux 不僅是聖露西亞的歷史學家,也是文史工作者及遺產保存專家,專其一生於聖露西亞歷史的研究,並致力於生態、文化的遺產保存與規劃。他強烈推動島上考古遺址和歷史遺跡的保存,並與其他生態專家合作,倡導保護聖露西亞獨一無二的生態、荒野以及地景,希望能喚起群眾對於生態保護的重視。 年輕的Devaux Devaux 沉迷於考古發掘,也是前考古工作團的一員,許多歷史遺跡的發掘都要歸功於他,在他的領導下,考古團隊發掘了諸如加勒比海原住民 Arawak 人和 Carib 人當時的聚落據點,及海盜和逃亡黑奴藏身的林中巢穴,這些人因他們挺身反抗十八世紀中葉殘酷的英、法殖民者和拓殖者的壓迫,而被認為是島上第一批自由鬥士。 工作中的Devaux 根據研究和考古遺留, Devaux 考證了 Arawak 人的神話, Arawak 人認為他們的火神 Yokahu 沉睡在小島東南方 Soufrier 區的 Sulphur 溫泉裡, Sulphur 溫泉是加勒比海唯一的活火山溫泉,也是小安地列斯群島最炙熱與活躍的地熱景觀, Devaux 並推論,在 Sulphur 溫泉地熱活動劇烈時,暨 Arawak 之後到東加勒比海群島的 Carib 人可能有以處女獻祭的習俗,以安撫他們心中震怒的火神。現在的 Sulphur 溫泉已經是聖露西亞不可或缺的觀光資源。 Sulphur溫泉 在學術方面, Devaux 於 1961 年成立了聖露西亞研究中心,接受政府的委託,或合作或私人的對聖露西亞歷史進行研究,並針對許多不同議題發表研究成果。其著作有 Monumental St Lucia Historic Sites (1975) ,為聖露西亞遺產的考察以及田野成果,鉅細靡遺地列出聖露西亞的遺產項目並簡介。其他著作還有 They Called Us Brigands: The Saga of St Lucia’s Freedom Fighters (1997) 、 A Century of Coaling in St Lucia (1975) 和 History and Analysis o...

國際志工與人類學家....

人類學家Mead 穿著薩摩亞服飾與當地人合影 photo:  http://www.scielo.br/scielo.php?pid=S1809-43412012000200008&script=sci_arttext        一直到現在,我其實還是無法自稱自己是個人類學家,就算我受過一點點的訓練,花了很多時間寫了一本論文,但慚愧的是我依然懷疑自己有多少人類學的視野,在學理上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念人類學的初衷,其實是模糊地希望能做一些事情,而我相信「人類學」對那些事情大概是有益的。不過就像我一直到了大四,才知道原來自己有興趣的那些東西範疇上有個名字叫做「人類學」,我在碩班後期,也才知道我想做的事情可能有個名字,叫做「人道援助」。這個模糊地概念在當了某機構志工後開始變得清晰了些......或許是終於認識了一些這條路上的人,也開始接觸到了這方面的資料,「人道援助」對我來說再也不是網路上才會出現的名詞,而「志工」到底是什麼,在人道援助中到底背負著怎樣的腳色,也隨著國合會的行前訓練以及協調人的駐地訓練,開始被我們進行反思與質疑。         事實上,我覺得 「人類學家」與的「國際志工」存在著一些非常可愛的相似性: 1. 文化衝擊(或驚嚇): photo from:  http://buenavista.typepad.com/buena_vista/2007/07/culture-shock--.html 不管是人類學家或是國際志工,長時間在異地的跨文化相處都是我們的工作。跨文化經驗曾經是人類學這門科學最重要的傳統,長時間、細膩和質化的研究方法,在人類學中稱為「參與觀察」,我們也一直相信外來者的身分,能將我們在觀察當地的文化時處於一個抽離的位置,此時發生在我們身上的 culture shock 有助於我們看到事物的其他觀點,並找出不同的脈絡。也就是說,所有在地 (local) 所認為習以為常、不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在人類學家的眼中,可能都是解讀這個社會/群體的關鍵。當然,現在也有很多人類學家在研究自己的社會,但是從既有框架抽離,對現象進行抽象思考及分析的過程仍然是必要的。 一樣是遭受文化衝...

Soft Candle

        上星期住在附近的朋友T邀我到她家一塊烘培,走下山的路上燈黃光昏,聖露西亞鄰居DB在路旁小店的筵下抽菸,禮貌地向我問好致意,我在回頭跟他打招呼時一個不慎踩到路邊的一個洞,一個打滾就此雷殘,左腳扭傷,右膝牛仔褲擦破,後來在右膝上浮現一個拳頭大的烏青。         DB沒料到一個問好竟然會讓人雷殘,火速衝來問我還好嗎? 並自告奮勇說幫我去附近的鄰居家借藥,他說可以去藥房買一個東西叫做 soft &$%^,抹在腳上很快就會好了。soft $%^%$?? soft candel? condol? candom?  soft CONDOM??????!!!!!! 什麼鬼啊! 我還沒有完全適應加勒比海的口音,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加上腳上劇痛,更沒有心思去想。鄰居家裡沒有soft condom (是說,condom有hard的嗎 ) ,我摸摸鼻子,拖著腳回家冰敷去了。         隔天請了假沒去上班,第三天去上班時,辦公室的同事們都跑來看我。我的同事們都可愛且具有同情心,大家也叫我去買soft CANDLE來用。「candle?拿來燃燒的那個candle?」我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同事眾口稱是。「你可以去買soft candle,加一些鹽,加熱---可是當然不是滾燙唷----抹在手上然後夫在你的腳上,這樣很快就會消腫了。」同事說。原來熱蠟油 除了SM以外 還可以消腫,我是真的沒聽過。         週末趁著山姆和賣摳來看我,請他們在路旁的小店買了soft candle,一方蠟紙包著脆笛酥大小長短的白色candle,外面只有很簡單的寫上SOFT CANDLE,還有Rite-Aid 的字樣(回家google了以後應該是製藥公司),其他什麼都沒有,成分、用法、製造地等通通沒標示,我完全想不出那到底是什麼。 Soft Candle 打開以後是白色的膏狀物,聞起來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放在手中可以很容易的化開,感覺比較像是油脂而不是蠟。 「這不太像蠟燭啊....」我想,開始懷疑它是植物性油脂。我首先想到的是...

聖露西亞遺產的保存困境

(photo:http://www.st-lucia-vacation-guide.com/Island-of-St-Lucia.html ) 在上一篇提及過聖露西亞遺產保存的困難,昨天和主管再稍微聊過,在這裡做個筆記。   如上所述,對SLNT而言,遺產保存的困難是技術困難、資金不足以及大眾對遺產缺乏保護意識。技術上的困難,在於許多遺跡都已經被蔓生植物侵蝕,或是受到風、鹽、濕氣、高溫等等的破壞,要移除這些植物並修復遺跡需要一些特別的技術,目前我還不確定SLNT是與哪個部門單位一起處理修復的程序。當然修復或維護這些物件/遺跡或遺構都需要許多經費,SLNT雖然是資金來自政府的信託,但在非營利的前提之下所得的也有限,除非重點遺跡不然其實大部分不一定有預算去修復,因此不少的遺跡可能就這樣放著,繼續被侵蝕。         另一個比較棘手的其實是產權的部分,遺產的產權可能有幾個擁有者,一個就是SLNT,二是政府擁有,通常這樣的遺產雖然產權不屬於SLNT,但也會交由SLNT託管,比較棘手的則是第三私人產權的部分,當有保存價值的屋舍或地區被劃定為遺產保留地時,並沒有法條規定擁有者必須要照顧這些遺產,與台灣一旦被劃於遺產就有文資法的保障不同,這裡沒有文資法的約束,雖然國家可以以「國家發展」為由強制徵收,但多數候選人顧慮到選票,其實並不願意強制啟動遺產保護的程序,如果SLNT沒有錢向擁有者買下遺產,而擁有者又對遺產的價值無所認識的時候,這些遺產的保存工作就會變得難上加難。而露國人對遺產的認識依然有待加強,如何充實露國人對遺產的認知、誘使他們能夠自發投入保存工作、並了解到遺產不僅是聖露西亞人的驕傲,更是聖露西亞向世界發聲的一個管道,就是一個重要的課題。由此看來,我在這裡的中程目標就是能夠辦一些教育的展覽、講座或活動等等,來提升露國人的遺產知識、認同以及保護意識。相關的業務SLNT其實已經有在做,我的同事卡羅塔便是負責這部分的區塊,不過目前的業務以教育兒童為主,其業務包括到學校進行演講、委託設計遺產保存相關短片並放到電視上等等。 SLNT目前正在積極保存的Morne Fortune遺產區。該區有軍事遺產、歷史墓園和紀念碑,目前規劃為下一個可能的遊客中心。(photo: Saint Lucia ...

聖露西亞國家信託 (Saint Lucia National Trust)

  我所工作的機構為聖露西亞國家信託(Saint Lucia National Trust, 簡稱 SLNT),是一個由聖露西亞觀光部提供基金的NGO。 SLNT上有董事會,業務以遺產保存為主,遺產則分成了自然遺產以及文化遺產,自然遺產包括了調查以及建立保護區等,文化遺產則包括了史前遺產發掘、遺產保存、修復與維護和遺產再利用,當然,對這個主要靠著觀光收入來發展的國家而言,遺產保存的最終目的都向擴充觀光資源,吸引更多的遊客。   但在有限的資金和加勒比海式的效率之下,遺產保存的成果其實並不盡理想,目前比較有系統地保存大概只有北部Castries大教堂、位於Gros Islet 的 Pigeon Island 保護區(也是我辦公室所在)、 還有位於Souferier 的Piton國家公園。在 Robert J. Devaux 所著的 Saint Lucia Historic Sites 一書中(Devaux 1975),將聖露西亞的遺產分為歷史紀念物(ancient and historic mounument)、考古遺址、重要橋梁、具有建築價值之建物(buildings of architactural merit )、洞穴隧道、歷史墓園、瀕臨絕種動物、政府建物(estate buildings)、堡壘要塞、美麗海域(marine area of beauty)、軍事建築、混合歷史遺址(miscellaneous historic sites)、大砲、自然區域、公園和公共園區、糖廠(sugar mills and factories)等十六種,若將自然遺產(如美麗海域、公園、自然區域等等)排除,光是歷史文化遺址就有三百一十八條。但雖然 Devaux 將島上可能被保存的文物全數納入清單中,其實保存良好的、具有完整性的並不多,許多遺址可能只是一只朽炮、一個砲台基座,或是一處地基等,缺乏全面的呈現觀點與遊憩性。在有限經費、人力與資源下,加上觀光的考量,SLNT的保存計畫有限,目前致力發展的是自然遺產(如Souferier 的Piton國家公園已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所認定的世界遺產)、保存生物多樣性之國家保護區(結合海島遊船旅遊、生態冒險等等),以及多與海灘結合、鎖定蜜月觀光客舉行婚禮和拍攝婚紗照外景的文化遺產保護區,這類保護區又以軍事遺產為多。   加勒比...

And this Blog....

  這個blog的開張,本來是那年要出田野時與家人老師聯繫用的,不過後來因為書寫不便而荒廢了。現在到了聖露西亞,儼然又是個書寫的機會,但我真的能夠書寫嗎?         事實上我一直對書寫blog很畏怯,一來我已經許久沒有寫作,二來blog的文章看來太那麼一回事了,又是個公開介面,我不大確定我能在這裡呈現什麼。我們總會被觀看我們知人影響而落入不同的表演範疇,當文字成為表現自己介面的時候,書寫的形式就成為形塑自我的肌骨,而那樣的感覺,從立體的人變成書面文字,成為一種透過觀看的想像,總讓我想到傅科的監獄,其實並不是很舒服。另外或許也與我不喜歡展演自我有關,在這個層面上,書寫太私人了。         我其實喜歡的是像 Fernando Pesoa 在 Livro de desassossego 中的書寫狀態:純粹的筆記與逸想,喋喋不休地喃喃自語,或者像是Borges曲曲折折的那類故事思想遊戲。這一種書寫狀態比較像是編織夢境而非表演,但這樣十九世紀的複雜樂趣放在網路快速、透明與虛擬身分交疊的場域中,只會讓我更加焦慮罷了。         總之,反正本來就沒有人看得blog,今後應該也不會有人看吧。我只能安慰自己說這裡是一個書寫我第二場田野的地方,有表演性場域的好處是會讓我打起精神來用功,因為我是一個沒人看到就什麼都不想做的傢伙,我由衷的希望這裡能夠讓我聚集更多的發想、共鳴以及反省。

第三次 yajé

taita Eliberto   在與瓦拉喝咖啡時說到我田野資料被搶光光的衰事,一樣是人類學家的她知道嚴重性,大驚失色之後與我說,說不定這也是一個預兆或契機,說不定冥冥中注定你應該換一個田野,換一群人,或許會更適合你。瓦拉本是 yajé 之鄉 Putumayo 的印地安人,馬上幫我介紹了家鄉的 taita 和大概可以做訪談的新對象。剛好我所研究的第一個社群大概已經認識我半年,對我慢慢失去了新鮮感,加上某些外在因素,對談論 yajé 經驗的態度趨向保守,訪談對象的接洽日益困難,這時候若能換一個社群,接觸一些新的人,大概是很不錯的選擇。只是這位 taita 平常的時間都在 Huila 的 San Augostin,只偶爾旅行來波哥大作儀式(事實上這也是都市 yajé 的常態,像第一個社群那樣根本住在波哥大的 taita 算是少見的。),是以我便開始慢長的等待。但就在一個星期前,瓦拉在 Facebook 上通知了我:taita 即將來波城做儀式,約期十月二日。於是我帶了簡單的行裝,就出發前往約定的捷運站 portal de la 80 準備搭公車到位於波城三十分鐘車程外的 Tenjo 的農莊。到了目的地,會了這個新的 yajecero 社群,才發現竟然跟我初來時做的第一個報導人D是同一個社群,D 三番兩次約我一起去喝過 yaje,但我彼時因為已經與第一個社群搭上線,加上沒錢或是月事等因素,總是到最後關頭拒絕了 D 的邀約,沒想到兜了大半年還是碰頭了,大概也跟瓦拉說的一樣,冥冥中自有定數吧。 風景宜人的 Tenjo, 我們喝 yajé 的小村莊。   許多的都市 yajé 其實都在位於都市近郊的小村莊中進行,主要是為了親近自然。Yajé 哲學做為一套與現代西方工業社會/資本主義抗衡的意識形態,很重要的象徵就是「自然」這個元素。我一直在這裡說自然,卻沒有刻劃出自然的肌理,想必是很粗糙的論述,不過關於yajecero 與現代工業社會的二元分野,我想要留到另一篇文章 buen vivir (好生活)再來討論。   taita E 做儀式的小農莊位於山上,上去要爬很長的陡坡,很快大家就都喘得不能說話,只管默默登山。山上景色很好,能夠鳥瞰村屋田園,小農莊裡面有牛有馬有動物,植著瘦巴巴的樹,有間很小的屋子,廚房與客廳只以一個吧台隔開,廳內置有桌椅沙發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