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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口口糊

        部落格寫沒幾篇就停刊在本blog實屬常事,一方面田野需要醞釀 (其實根本沒做),書寫需要累積 (等待腹中所有不吐不快發酵之後一起化為一聲雷屁、一泡稀屎如狂泉巨瀑般撲天蓋地傾洩而出 ),二來此地的台灣人圈比我當初預估的緊密許多,不知為何多數時間都與台灣人為伍,所見所聞也都是台灣事,而無倫是在道德上或是我的合約紙上,在公開場域搬弄是非都是嚴格禁止的行為,這樣一糾結,就無休無止的延宕下去了。反正壓力都是自己給的,兩手一攤兩腿一伸,擺爛完全不紀錄也不是不可以,這裡是加勒比海嘛! 一切都要take easy~

        但是這一個月台灣不大安寧。海外遊子左支右絀,沒有辦法親身到第一現場做參與觀察,只能觀察網路風向打打嘴砲評評大局。幸運的也是雖然無法親身參與民主講堂和街頭運動,但這個月來對於法律、政治、人權、運動等的觀察文章匯集成一股嚇人的知識之流,猛地向人灌來,只要是渴求知識之人,應該都在眼花撩亂之餘,為這樣的現象感到興奮難耐吧。畢竟島嶼到底有多少年沒出現這樣的遍地論述,沒出現這樣的年輕動能,沒出現如此多的討論和反省了呢? 在餵食自己各項議題,在親手埋掩各領域的脈絡種子時,我是振奮的。這樣的知識衝擊也開始動搖了我在加勒比海感覺有志難伸的日子,或說,更讓我堅定了自己想要做什麼。

        開始感覺書寫、行動之必要;開始領悟發生、選擇立場之必然和義無反顧。這個月,露國的中文班開跑了,陰錯陽差地來這裡教華語,但目標其實是行銷我所熱愛的小島。就算「中華文化」依然是我國使館欲推廣的使命,但我作為授課者,能比其他人更能以我的方式與理念,為這塊土地發聲。

        也是這個月,也就是現在,我開始寫延宕已久的保存計畫書了。伏居了這麼久,遲遲不敢動手,實在是怕自己的專業不足,弄不好破壞人家的古蹟,那可是大大的罪過,但事情若不起個頭,砲台這樣放下去也只是長更多蚊子而已,在默默地觀摩了一些案例,看了其他人怎麼敘述古蹟之後,我放棄了一蹴可幾,想要馬上完美的想法。如果古蹟是仁和這片土地互動的果實,那麼我慢慢地從清理開始,將他還回人可以前往的空間,也就是了。社區歷史的工作還是要進行的,我有我對土地和建物的想像,下星期 Morne Fortune 的導覽將要登場了,我將會看到更多對此地有興趣之人,聽到更多和此地有關之事,這些故事都將成為土地的養份,都將使我對砲台的論述與敘寫更為周全。

       或許不必汲汲營營想著應該帶來什麼,因為在動時,散發出的能量就有歸處。就像隔海之遙的太陽花,就算我並未親眼見到,依然飄洋過海在我心中映照了天光。一件事情所散發的能量是難以想像的,我並非深負能量之人,因此我非常感謝這股力量----關於美、善、愛與真的力量。雖然聽起來迂腐,但這樣感動人心的能量,有著無比的穿透性,能夠穿透、活化、喚醒正在逐漸僵化、鄉愿、和犬儒的靈魂。我願台灣永遠都保有這樣的創意及能量,我願我們都能夠在一次感到這股認真、憐憫、同情與美。

       那些美好的,終於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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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o 1。鬍渣(1)

-->    鬍渣是我在朋友的朋友的生日宴上認識的,那天本來要約一個很久不見的好友吃晚飯,莫名其妙就被抓去喝啤酒,到了學校旁邊的 酒吧,才知道那天原來是個朋友的生日宴。喝啤酒時鬍渣就坐在我旁邊,學過三年日文的他喜歡亞洲文化,抓著我習寫漢字。談及我在這的目的,鬍渣說他與他的朋 友之前有嚐試過 yaj é,我一聽大驚,踏破雪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抓破頭想找的 yajé 報導人就在身邊,當下要了電話,約改天喝個咖啡聊聊。    幾日後我們約在 la Candelaria ,準備來個輕鬆的訪談。鬍渣家住波哥大,父母分居,上有個當護士的姐姐,兩人同母親一起住。去年為了能 更專心在課業上,鬍渣自己搬到 Museo de Nacional 旁,近 Macalena 的一幢小房子與兩個室友同住。其中一個是畫家,我看過他的作品,還挺有創造性。鬍渣不高但是瘦,說話細聲細氣的,有種有點詭異的陰柔安靜氣質,現在是 Nacional 心理系四年級的學生,下個學期完就畢業了,跟我說念完想繼續念研究所。   「喝 yajé 是去年 (2009 年 ) 七月十的 事情,那時有個朋友邀我一起去,我就去了。喝的地方在 Chia (離 Bogotá 約莫三十分鐘的小村)。我們是一個團體,總共二十人左右,我跟我的朋友 Sophy 和她的弟弟 Diego 一起去。男女都在同一個空間裡做儀式。到那裡, Taida (調製 yajé 的巫醫)會問我們你為什麼而來?你期待什麼?」   「那你怎麼說?你當時是為了什麼去試的?」    「我很害怕( tengo miedo )。我高中一直是學校裡最好的學生之一,但去年我突然對我的未來、我的人生失去信心。有些女孩子邀我一起到實驗室工作,但我開始不知道心理學是 不是真的適合我,我是不是繼續要走下去。所以我去喝 yajé 是比較心理的面向,而不是因為生了什麼生理上的疾病,所以要去治。所以我對 Taida 說,我對我的未來沒有個準,對生命很徬徨,不知道如何抉擇,希望能解決這樣的困擾。當然,另一方面,我也想試試看 yajé 喝起來是怎樣。」    「你知道, yajé 是一種植物 ... 」鬍渣一邊在我的筆記本上畫著流程圖一邊說,「你到以後,要先去掉上衣, Taida 會看你的身體皮膚做診斷(可是...

[關鍵詞]疾病。enfermed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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